14歲的綿陽某中學初二女生小玉(化名)在醫院引產,打掉了腹中已7個月大的胎兒。次日,其父親廖某報警。經警方調查,這是一起強奸案件,但案件卻撲朔迷離,小玉向醫生和民警指出是繼父左某所為,沒想到卻遭來母親尹某的否定,她認為侮辱自己女兒的不是別人,而正是與之朝夕相處的親生父親廖某。
誰纔是胎兒的父親?綿陽警方為此先後兩次進行DNA鑒定,經綿陽市檢察院文證審查後鎖住真凶——小玉的繼父左某。日前,經綿陽市涪城區檢察院提起公訴,該案在綿陽市涪城區法院不公開開庭審理。
14歲女生懷孕 指認系繼父所為
小玉的父母在她2歲時離婚,她被判由父親廖某撫養,10多年來與父親相依為命。父親在綿陽一近郊鄉鎮為政府守水渠,母親在當地務農種地。離婚後,父親一直未婚娶,母親則與一個姓左的生活在一起。
去年年底,廖某發現小玉臉色不好,體型上發生變化,腹部挺了起來,便問小玉怎麼回事,小玉則說是因愛喝啤酒造成。廖某起初沒有懷疑,但聽到當地很多人議論女兒可能懷孕了,便於今年2月11日帶著小玉到醫院打B超,得到的結果把廖某嚇懵了,女兒竟然已經懷孕7個月了!
腹中的孩子很快被引產,但誰是孩子的父親?小玉始終不肯說。廖某通過醫生幫忙再三追問,小玉這纔吞吞吐吐道出原委:她到母親尹某家玩耍時,繼父左某趁尹某外出,通過言語威脅的方式佔了小玉的『便宜』。2月14日,又氣又驚的廖某來到當地派出所報案,要求嚴懲凶手。
少女母親作證真凶是少女親父
2月18日,派出所民警在城區一工地上將正在乾活的左某抓獲。對於小玉被侮辱一事,左某卻叫冤,說自己是為小玉的生父廖某背了黑鍋。左某給出的說法是:小玉引產後,左某和妻子尹某前去看望小玉。小玉乘尹某上廁所之機,突然拉著他說:『左叔叔,媽媽說要告我爸爸,你能不能幫我爸爸扛一下啊。』左某回憶說他當時趕緊推脫:『這種事非大不小,我怎麼能隨便扛呢?』
警方隨後找到小玉母親尹某,尹某斬釘截鐵地應承了丈夫左某的說法,同時給出了3個理由:一、說案發時她一直和女兒在一起,女兒不可能遭到左某的侮辱;二、聽鄰居說廖某半夜經常打罵女兒,因此廖某致使小玉懷孕的可能性最大;三、小玉引產後,尹某和左某看望小玉時,提出要告廖某,但小玉哭著央求左某為父親廖某『背黑鍋』。
兩次DNA鑒定鎖定真凶是繼父
雙方說法截然相反,究竟誰說的為真,小玉打掉的孩子是誰的骨肉?警方只好采取DNA鑒定的方法查找犯罪嫌疑人,提取了小玉、左某、廖某3人的血樣和引產嬰兒的肌肉組織樣本。今年2月25日,綿陽市公安局物證鑒定所出具了DNA鑒定書:左某是小玉引產胎兒生物學父親的相對親權機會(RCP)為99.99999%。鑒定結論表明:左某是小玉引產胎兒的生物學父親。
第一次鑒定結論下達後,左某稱對鑒定結果很吃驚,他質疑說會不會抽檢血樣給弄反了。為了進一步核實,警方再次提取了小玉、左某、廖某3人的血樣和引產嬰兒的肌肉組織樣本,送到四川省公安廳作DNA鑒定。4月15日,四川省公安廳出具了刑事科學技術鑒定書再次確認:左某是小玉引產胎兒生物學父親的相對親權機會(RCP)為99.99999%。警方最後將第2次鑒定結果告知了左某和小玉母親。
涉嫌強奸罪繼父綿陽受審
案件移送到綿陽市涪城區檢察院後,承辦人李檢察官訊問左某時,他仍以『搞調了、弄反了』的理由予以否認。李檢察官認真審查案卷材料後,將警方2次DNA鑒定書送到綿陽市檢察院做文證審查。5月21日,綿陽市檢察院出具了文證審查意見書,明確省、市兩級公安機關關於『左某是小玉引產胎兒生物學父親』的DNA鑒定結論可以采信。
李檢察官認為:雖然左某一直拒不供述犯罪事實,但小玉的陳述、醫生和小玉父親等人的證人證言及2份鑒定報告等證據都反映出小玉懷孕系左某所為。左某利用被害人年幼無知,強行與其發生性關系的行為,已構成強奸罪。涪城區檢察院將該案起訴至法院。一個星期前,該案在涪城區法院不公開開庭審理,法官最後宣布休庭擇日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