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佩斯稱小品已經成為過去式,不會再演。
重慶晚報9月10日報道 昨天早上,正在北京籌備重慶演出的陳佩斯,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接受了記者的專訪。他說,小品已經成為他的過去式,他不會再演,『電視已經裝不下我。』
我這一輩子,
能做好喜劇已經不容易
【在采訪陳佩斯之前,記者心中的陳佩斯,是春晚上插科打諢吃面條的陳小二,說話幽默還帶有一點痞氣,至少,和他聊天應該是一件比較輕松的事。其實不然,陳佩斯私底下是個很嚴肅的人,特別是談到藝術,他會顯得非常嚴謹。】
重慶晚報:《陽臺》即將上演,很多媒體對這部話劇的著力點都在於你將扮演一個討薪的農民工,也許在很多人看來,對社會熱點問題的強烈關注,是這部話劇最大的噱頭之一。
陳佩斯:農民工只是這部話劇的一個引子,其實這部話劇的真實著力點在於家庭,一個家庭非理性的生活方式,必然導致滅亡。
重慶晚報:也就是說,這並不是關於一個個體的故事?
陳佩斯:其實通過這個故事,大家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,農民工討薪的背後,如果為老板們算一筆賬,老板也沒賺到錢,這些錢到哪裡去了呢?今天,我也想問這個問題。我希望大家能有一種思考,長此以往,從陽臺跳下去的除了農民工,還會有誰?這就很好地解釋了許多人經常問我的另外一個問題,『你和農民工的生活很遠,你怎麼去走進這個角色?』如果我為了演這個角色去體驗生活,那你們就把我看得太低了,這個劇的視角也太窄了。
重慶晚報:很多人也在疑惑,陳佩斯是不是只會演喜劇?
陳佩斯:人的生命是有限的,我這一輩子,能做好喜劇已經不容易了,用儒家的話說:『吾道一以貫之。』要我今天去做煽情劇,明天去做感情劇,我做不到。再說,喜劇是在悲劇之上的,通過喜劇展現悲劇,難度更大。打一個形象的比喻,悲劇是在一樓,那麼喜劇就是二樓。
我拋棄了春晚,
是討厭有人對我指手畫腳
【采訪陳佩斯,記者一直很避諱談論春晚的話題,擔心他會因為這一敏感話題的舊事重提,而中斷采訪。畢竟從陳佩斯的藝術生涯在說,離開春晚是一個轉折,看來,或許是他心裡的一個傷疤。不過,陳佩斯的坦然卻讓記者有點始料未及,他言語中的輕松,讓人感覺到春晚似乎真的離他很遠了,他強調:『是我拋棄了春晚,我為什麼要後悔?』】
重慶晚報:僅僅從一個觀眾的角度,我覺得你離開春晚,對觀眾是一個損失。另一方面講,你離開春晚,離觀眾的視線越來越遠,你會不會有一種失落感。
陳佩斯:離開春晚,不是春晚摒棄了我,是我拋棄了春晚,因此我不會有絲毫的失落感。我承認,把精力投入話劇,會讓觀眾與我接觸的范圍變得更小,我也很想念觀眾,但我想告訴支持我的觀眾,陳佩斯一直都是在往前走,電視已經裝不下我,我必須離開它。
重慶晚報:你的意思是,以後永遠不演小品?
陳佩斯:現在演小品你覺得還可能嗎?也許你看完《陽臺》之後,就會覺得陳佩斯真不該再演小品了。其實這樣也好,也許大家會永遠記住我演的《吃面條》、《警察與小偷》。
重慶晚報:小品、電影、話劇,你最愛的是話劇?
陳佩斯:這樣說吧,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對我指手畫腳,舉個例子,如果《陽臺》改編成電視劇放在央視立項,可能早就被斃掉了。但是話劇的限制比較少,它提供了多種可能性,自由空間大。
|